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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1”事件后的反恐与中美关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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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9・11” 事件后中美关系得到很大提升,本文首先从中美加强合作的原因和实质入手,指出美国正借“反恐”之名行对华战略包围之实。进而通过阐明美国的反恐防华战略与中美相互政策,比较中美反恐方针与合作政策的异同,揭示了中美两国矛盾与合作的焦点,最后总结出如能缩小分歧增加共识,中美关系的发展趋向将是良好的。
  关键词:“9・11”事件; 反恐;中美关系
  
  从“9・11”到现在,美国的全球战略发生了巨大变化,本土安全和“反恐”成为重中之重。反恐战争的长期性和复杂性迫使美国重新认识和重视中国的作用。美国已经视中国为必须与之合作的国家之一。“在今后一个很长的时间里,美国的主要任务是对付恐怖主义和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在这种情况下,美国要求和中国有更多的合作,美国没有必要、也没有能力对中国进行战略围堵;亚洲国家出于自身利益考虑,也不会参加反华包围圈。”[1]中美两国的合作基础发生了转折性的变化,出现了新的发展机遇。
  
  一、中美加强合作的原因和实质
  
  美国布什政府认为,目前中美关系处于70年代建交以来的历史最好时期。中美双边关系气氛有所改善。
  (一)“9・11 ”事件后中美关系合作需求增加的原因,具体有以下几点:
  1、反恐成为美国全球战略的重中之重。“9・11事件”使美国在冷战后的世界上第一次有了一个明确而现实的敌人――国际恐怖主义势力,一时使中国在美国全球战略中的地位、形象和功能有了较大程度的改变。小布什政府一个时期以来把对中国的怀疑和警戒作为其安全战略主要内容之一的状况,随之也发生了一定的变化。中美双方在非传统安全领域,特别是反恐问题上开展了良好的合作。一些原属分歧的领域由于美国或中国调整了政策而向合作方向转变。从前美国把中国政府打击搞恐怖活动的“疆独”组织视为人权问题,现在布什政府承认“疆独”为恐怖主义组织,不仅冻结了其资金,而且配合中国抓获公布的恐怖主义分子。“中国因素负面影响”议程的重要性程度被暂时放在其次,而对付国际恐怖主义势力的任务则被提到了首位。
  2、美国安全战略与外交战略皆为反恐而改变。首先,随着阿富汗战争和伊拉克战争的先后爆发,美国将安全战略的重心正式转移到了中亚和西亚,这在客观上迫切需要对中亚和西亚有着不容低估影响的中国提供合作。其次,在外交上,美国在国际组织特别是在联合国框架下迫切需要作为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的中国的配合和支持。因此,随着中国对美国合作反恐的要求作出积极的反应,中美关系改善的契机迅速形成。
  3、小布什政府在国际上还有许多重要问题需要同中国合作。中国作为发展中的大国,对许多安全问题提出了解决的办法和方案,还根据自身的能力和影响,积极参与解决世界的一些热点问题,如中国在亚太地区积极推动朝核问题的六方会谈,继中、美、朝于2003年4月在北京举行三方会谈后,中、美、朝、俄、日、韩又数度在北京召开了朝核问题的六方会谈,中国为和平解决该问题发挥了关键性作用。又如在中东问题上派出特使,还如在非洲动乱问题上呼吁和平,伊朗核问题上积极斡旋等。
  4、美国对台政策由“战略模糊”到“战略清晰”再到“维持现状”。小布什政府一开始较之克林顿政府更加强调贯彻“与台湾关系法”,提高和扩大售台武器的质量和数量,特别值得注意的是意欲提高台湾的软力量,帮助台湾“建立安全网”,但在上述因素的影响下,小布什政府改变了前期的对台政策,对台独采取抑制甚至反对政策,从而使中美关系得以较大改善。
  (二)但是,“9・11 ”没有改变美国对华两手政策的实质,没有改变美国对中国实行战略牵制的图谋。“9・11 ”恐怖袭击事件后,美国与中国一度靠近,但是双边关系仍然停留在表面。中美关系实质上仍然是不信任与相互害怕占主导地位,尤其是在美国以反恐的名义加强了在中国周边国家的军事驻扎后,更是如此。
  1、“9・11 ”事件之前,美国在亚太地区的军事部署局限在日本、韩国和其它一些东南亚国家和地区。如今,中国西部毗邻的原“独联体”国家也成为了美国军事势力范围。虽然美国从乌兹别克斯坦撤出了驻军,但是仍然保留了在吉尔吉斯坦和阿富汗的驻军。美国在中亚的军事部署事先征得了俄罗斯的同意,却根本没有同中国打个招呼。
  2、“9・11 ”恐怖袭击后,日本在美国的至少是默认下借反恐的名义恢复了军事活动,等于是事实上逐步放弃了战后和平宪法的原则。华盛顿取消了对印度的武器禁运,而对中国的武器禁运则依然如故。虽然印度至今没有在防核武器扩散条约上签字,美国还是在民用核能技术和航天技术等战略敏感领域与印度展开合作。美国甚至为越南培训士兵,布什访问蒙古并承诺为蒙古提供每年两千万美元的军事援助,并且商定举行美国与蒙古的联合军事演习。
  3、随着美国在伊拉克战争中逐步抽身,反恐斗争进入一个新阶段,美国开始对其全球战略部署进行新一轮的大调整、大洗牌。美军下一步的重点是推进亚太地区战略部署,将在该地区重新谋局布子。美国数艘航空母舰在西太平洋地区上演“2004夏季脉动”的大军演就是一例。
  4、布什疑虑中国、偏袒台湾的基调没有发生根本变化。这一点尤其体现在他所倚重的副总统切尼、国防部长拉姆斯菲尔德等人的中国观上,在他们头脑中,“中国威胁”是根深蒂固的。同时,美国还加紧利用台湾牵制中国的崛起,这包括大幅度增加对台军售和与台湾方面的军事合作空前紧密,将台定位为美国的准军事同盟等。
  总之,如今中国的周边到处都有美军的身影,美国正借“反恐”之名行对华战略包围之实。[2] 因此,“9・11 ”事件的五年后,中国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担心遭到美国的军事包围。
  
  二、美国的反恐防华战略与中美相互政策
  
  美国的反恐战略已经与全球战略有机地融为一体。 “9・11”恐怖袭击事件在一定意义上打乱了美国全球战略部署的轻重缓急,但它并未对其称霸世界的全球战略造成根本性的冲击,相反“反恐战争”使美国可以挟“道义优势”,在推行这一战略时获得了“提速”的机会。此后,它以反恐为旗帜,进行政治划线,调整军力部署,加快了向亚洲战略转移的步伐。“9・11”事件之后,美国发动的“反恐战争”,首先打垮了阿富汗的塔利班政权,继而提出了“邪恶轴心论”,把西亚的两个主要产油国伊拉克和伊朗以及东亚的朝鲜定为“邪恶”国家。随后又提出“先发制人论”,并于2003年3月20日发动了伊拉克战争,用毫无根据的理由推翻了萨达姆政权,占领了地缘政治地位重要和石油资源丰富的伊拉克。对伊朗和朝鲜如何采取行动,美国也正在谋划之中。就在“反恐战”进行得如火如荼之际,美国也并没有放松对中国的警惕,《四年防务评估报告》、《解放军军力报告》中对中国的评价清晰地说明了这一点。美国的对华战略与反恐战略之间没有孰先孰后的问题,而只是个主要矛盾的主要方面问题。尤其值得注意的是,一向对中国少有关注的美国南方军区司令克拉多克在最近的一场听证会上也不无忧虑地表示,中国在拉美地区“与日俱增的存在是一个不能被忽视的新动向”,美国对此需严密监视;以克劳萨默为代表的美国保守派学者则强调,应对中国的潜在威胁“将是赢得反恐战争后历史对我们提出的新挑战,甚至在反恐战争结束之前就必须面对”。[3]而美国对中国通过《反分裂国家法》和欧盟准备解除对华武器禁运等动作更是几乎群起攻之,不分所谓“蓝队”、“红队”。 2006年2月初公布的美国《四年防务评估报告》,公开把中国当作最大潜在对手,认为“在主要的新兴大国中,中国最有可能在军事上与美国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