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到的秋季
详细内容
人物:韩仲辉、郑秋楠、武秋江、唐柯利、萧天羽
幕一
【秋已至,有丰收的喜悦,同样也有落叶的忧伤,枫树林中,不时从树上飘落下一片火红的枫叶,像翩翩起舞的蝴蝶一样优美,树林中韩仲辉、郑秋楠、武秋江、唐柯利和萧天羽席地而坐,萧天羽手中拿着一片枫叶】
韩仲辉:先哲们遇见这秋天,却无奈的发出"自古逢秋悲寂寥"的感叹,实在是一种大不幸!(苦笑着摇头)
郑秋楠(放走手中戏耍的蟋蟀,看了眼韩仲辉):只不过是古人看见落叶归根,而自己却身在外,发出感慨而已。其实在我们那里,人们为了秋收,忙的一塌糊涂,哪里顾得什么感慨!不过,韩仲辉,我听你的意思是想另赋一首新词了吧,呵呵。
武秋江:就是,你可是一向自诩是一代书圣,眼看着到了这充满诗意的秋季,就给我们这些平民分享一首,岂不妙哉。
唐柯利(对于武秋江的提议没有任何的表示,抬头看天空中结伴飞过的大雁)
萧天羽(手中捏着一片枫叶,眯眼看着韩仲辉,好像在沉思)
韩仲辉(大笑):好,既然大家这么有雅兴,我也不好推辞。(轻咳两下)你总是悄无声息的离开,而后却又伴着轻轻的叹息悄然回来,用你那缥缈的步伐踏过盎然的尘世,带走虚无的绿海,送来梦幻般的秋季,用你那独特的视野见证大地细微的变化。
武秋江(拍了拍韩仲辉的肩膀,指了指偏远的角落,轻蔑道):哪凉快哪儿呆着去。
郑秋楠、唐柯利(皆摇头轻笑,但并没有说话)
萧天羽(嗅了嗅通红的枫叶,看向韩仲辉):秋天是一个有含蕴的季节,并非是我们所能够评价的。落叶归根,这是树叶与树之间一种无言的承诺,秋去秋来,诺言终究是要兑现的,迟到的步伐也许会酿成永久的错过,但还会有下一个秋天,就像这黄昏,还会有下一个,唯一珍贵的无非是是否有一个值得你用一生去守候的诺言。(脸上有一丝落寞,却又多了一分向往)
韩仲辉(饶有兴趣的看着萧天羽):诺言?用一生去守候?代价未免有些大吧!与其把生命浪费在实现当初幼稚的玩笑上,还不如好好玩赏这美的季节。
郑秋楠、武秋江和唐柯利(点头,同时说道):赞同!
萧天羽(没有理会他人):我会坚持自己的信念,也许在别人看来是浪费时间,我却觉得异常重要。有些玩笑,我会当真的,有意也好,无意也罢,我不想给自己找一个退缩的借口,人总得对自己的言行负责任,也许看起来有些荒唐,可我需要的正是这种荒唐的美。
唐柯利:假如有一天你发现她并未留意你的付出,你岂不是白白的浪费大好年华?
萧天羽(看了眼枫树):也许这么做是有些傻,可我并不在乎是否有人觉察,追求刻意的觉察只会使神圣的光环上沾上挥之不去的污点,这一切也就不再完美,会让我觉得很劳累,我怕我不能够承受这些痛苦。
唐柯利:不过我还是认为人不应该为这些无聊的事情随意挥霍短暂的时间,鲁爷爷曾经说过,浪费时间等于谋财害命,所以……(萧天羽等四人站起离开,同时萧天羽将枫叶装入上衣口袋)哎,你们别走啊,我还没有说完呢!
幕二
【中秋月圆之夜,圆月独自挂于高空,湖中鱼儿肆意的游玩,并不在意岸边来回走动的行人】
韩仲辉(仰头望月,而后低头看游鱼):中秋佳节,月圆之夜,本是团聚之际,你我却像游子一样徘徊在湖畔,与不通人性的金鱼为伴,真是滑稽之极。
郑秋楠:鱼儿可不像我们一样寂寥,你看它们成群结队畅游于湖中,不知有多欢快,在这隶属于它们的天地里,它们就是这一切的主宰,好羡慕它们那自由自在的生活。
萧天羽(捡起石子,扔入湖中,惊散鱼群,轻笑着摇了摇头)
武秋江:真正主宰它们的是我们,正如天羽刚才的举动,对人类而言,只是一个轻易地瞬间,换来的却是整个鱼群长久的慌乱,由此可见,鱼群无时不刻不在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何来自由自在的生活。
唐柯利(走到武秋江身后,在他耳边大吼一声)
武秋江(怒道):你干什么,没事你瞎吼什么,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
韩仲辉、郑秋楠、萧天羽(轻笑不语)
唐柯利:你现在的表现就和刚才的鱼群一样六神无主,所以人不是也不会是主宰。在某些力量面前,人,同样是异常弱小的,至于郑秋楠所说的鱼群拥有自由生活,我看并非如此,其实鱼和我们一样,一生都只会徘徊在一个很渺小的圈子里。
萧天羽(有所触动,停止用树枝拍打湖面的举动):鱼儿真的自由吗?你看这个湖,虽然很大,却正是这些人为创造的湖泊,断绝了它们向更加广阔领域探索的步伐。我们又何曾不是这样,无法尝试自由的生活,有时仅仅因为某些责任,我们只能徘徊在我们意识的角落内,而后面对的将是无法逾越的云雾。
武秋江:你的天空未免有些灰暗,自由只不过是心灵上的一种追求,天下哪有不受管制的自由,只要能够做到心灵的畅飞也是一种享受。
萧天羽(看了眼武秋江):也许是吧,人在海域内可以肆意的航行,对自己来说,这些也许是无地域边界的,可是对于地平线的另一边,我们却似乎永远无法知晓和体会那边的风平浪静抑或波涛汹涌,这一点上我们是没有机会与鱼儿相提并论的,不免为人生的一大悲哀!
韩仲辉、郑秋楠、武秋江、唐柯利不语,而后几人来到假山旁边。
幕三
【经过人们雕琢的石头有序或参差不齐的堆放在一起,呈现出一种和谐美和柔性美】
韩仲辉(抚摸着假山):圆月、静湖、假山、游鱼,四种景物凑在一起,美中透着一丝凄凉,端详起来,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萧天羽(看着假山,感慨道):是啊,秋季的万物无不透着凄凉美。相对于春天的百鸟争鸣,少了一分颓废感;相对于夏天的万物峥嵘,少了一分枯燥;相对于冬天的寒风凛冽,少了一分落寞感,却多了其他三个季节所没有的朴素、舒适与真实。
郑秋楠:我对你们所说的这些不懂,只是觉得这假山比我们那里的山脉好看多了。
武秋江(点头):那是当然,假山是用来起装饰作用的,自然比那些天然形成的山脉要多几分妖娆与妩媚,他们的作用不同,自然不可相提并论。
萧天羽:假山虽美,却在无意中多了一分病态的美。要知道在一种事物被强加以动机的时候,他就不再完美。如果美刻意加以装饰,她也就不再叫做美了。
唐柯利(饶有兴味的看着四人大加辩论):我说,这不就是一个假山吗,用不着大加评论吧,搞得我们像古时候文人墨客一样。
韩仲辉(笑道):哈哈,古时候文人可以唇枪舌战,武士可以华山论剑,我们在闲暇之余,当然可以谈天说地了。
幕四
【枫树林内,叶子依旧不停的下落,西边即将落下的太阳发出淡黄的光芒,给整片枫林蒙上了一股神圣的色彩】
萧天羽:风景依旧是这样的美好,夕阳西下,却少了孤鹜为伴,不免为一种缺陷。行人匆匆的脚步带走了很多的尘埃,也带走了很多的记忆,只是当初我许下的诺言,是否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淡忘,我知道这些是不可能了,人本来就是一种奇怪的生物,越想查看自己是否忘记的时候,发现记忆越清晰。无法忘记那些随风而去的记忆,也无法将那一切追回,唯一能够做的也许就是看着夕阳,慢慢的回味一生的错与对,用一生去守候心灵中向往的那种美。
萧天羽将口袋中的枫叶取出,将其放在地上,吹来的风将其刮起,很快混入新落的和旧落的树叶中,无法分辨出来,萧天羽的身影在枫树林中慢慢的模糊。